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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nglihy的博客

人生是未醒的梦,梦里的自己永远是浪花里的水,有形无光,有光无形.

 
 
 

日志

 
 

【原创】 我的小孙孙  

2014-11-01 11:25:5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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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孙孙

 

1

我的小孙孙

聪明伶俐还有浓浓的

深情

在国庆相聚的日子

他让我饱尝了久别重逢的

甜蜜亲情

 

2014年9月29日的夜晚

我们相聚在省城亲戚家里

他和他的爸爸妈妈还有爷爷

一同进门

大家说:“小清越:你快看

奶奶在哪里?”

我等不得他先开口

忙叫道:“宝贝儿——”

他转过身,喃喃地

轻轻说:“奶——奶——”

蹑手蹑脚、文文静静

似乎有些害羞地转过身

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

 

我再也没法等待

展开双臂,迫不及待

“快,让我们拥抱拥抱!”

他像鸟儿展开柔柔的翅膀

让奶奶架起在并不很高的空中

要是空间够大,奶奶足够有劲

一定是大大转上几个圈

把他甩成一个开心的园

让长久积淀的思念

统统绕成结结实实的福分

 

他于是再也不愿放开奶奶

紧紧搂住坐在沙发上我的脖子

任奶奶多多亲吻、紧紧拥搂

末了他望着我

一边真诚而深情地说

一边重重摇摇奶奶的大腿

“奶奶:我好想好想你!”

看着他大大地

充满渴盼与神韵的眼睛

“奶奶也好想好想你!”

 

一种震撼、一种伤感

无半点裂隙地交织在一起

奶奶几乎是掏出震颤的

“心”

在对这个——我值得骄傲的

童真无瑕、柔情似水的小孙孙

做出深切又真挚的回应

 

这是多么让人感动的话语

在一个只有三岁多点的

孩童心里

深藏了多久又忍了多久

终于能说给相见的奶奶听

 

你能说那只是一句思念的话语

为什么能让满房间的人

深深感动,静静凝望

他不是演戏甚是演戏

不用排练却很精准

我们都傻傻地被他的情丝

征服

 

“小清越:是不是也拥抱拥抱姑姑?”

姑姑有些迫不及待

他没有犹豫,只是小心翼翼

扑在姑姑胸前,紧紧搂住姑姑的

肩颈,双腿轻轻有意翘起

是姑姑肚中的宝宝

让他不能有太猛的动作。我感觉

只有他才有这般与同龄孩子不同的

记性

 

前不久,我回了老家

姑姑一个人

没小心胎盘出血两三次

于是,我不得不丢下他直奔姑姑家

“十一”假日回去路上有些累

肚子不舒服

在没有任何人告诉他,他却很清楚

和小朋友们玩的间隙

还跑到姑姑身边关切地问声

“姑姑:你好点了没有?”

 

在姑姑的心里,他不是这么有心的

年龄

当我回到姑姑身边我们视频聊天时

他总迫不及待地要问

“宝宝长大点没有?

我该给宝宝准备什么礼物?“

这让姑姑怎么能不把他当心肝宝贝的

 

2

那天晚上

他索性住在奶奶和姑姑一起

在酒店我们住的大大床垫上

脱掉外衣

宽松而漂亮的灰色线衣

显出他魅力、灵智的幼童面庞

和那酷酷的帅男身躯

给我们跳啊、说啊、吼啊、叫啊

还笑个不停

这久别相见的幸福

充溢着房间,温暖着血液

涤荡着激情

安抚着我们思念已久的

 

第二天一早

他一睁眼就清清楚楚

认认真真跟我们说这说那,还

不时让大家轮流给他讲故事

他那倾听的神情颇有几分

专注和安静

 

当姑父要在床上做俯卧撑

锻炼身体的当儿

他没法放过这调皮、捣乱的

好时机

结结实实趴在他宽阔的背上

随着背部的起伏

上下晃啊、晃

他那“咯、咯、咯”的

                                       开心至极

连同我们笑他的劲头

一并萦绕小屋

仿佛聚集了全世界所有的

快乐与高兴

 

待到中午时分

他要闹腾

奶奶根本无法猜测他想做什么

只见他推着一把椅子

移放到奶奶对面不远的地方

用力爬上去、爬上去

做出指挥唱歌的架势

说:“奶奶:我们唱歌吧!

就唱‘太阳当空照——’

预备——开始”

我没法不响应,跟着他

一上一下,快慢有致的两臂

随着他铿锵有力的节奏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

背上小书包……”

带着对他不尽的赏识

奶奶——我唱出了所有

爱和衷心

 

有谁能知道这是一种

什么样活泼、甜润的气氛

有谁能猜出这里的一切

软的硬的、空的实的东西,统统

将要绽放成花儿一样

美妙无比的情绪

 

这是一种神圣的

看得见又闻得出的

芳华四溢的天伦乐之美

你若不信,一定是没有

用心思维

你看他那有点机械的

模仿指挥的稚嫩双臂

节奏明快且很有序

将奶奶歌喉的韵律统统

引领还紧紧吸引

此时此刻我就是他

最好、最忠诚的学生

 

姑姑忍不住前来参与

他便更有激情

爬上爬下好多次

气喘吁吁仍不减

精、气、神

 

姑姑教他英语歌的

小游戏

他便不按照原版行进

只以自己的理解和聪颖

创新

 

“两只老虎”的曲调

“走、跳、跑、停”的歌词

他跳下椅子

干脆在地上以老虎的形态

爬行

当唱到“停”的单词时

来一个美美的、极其正式的

转头亮相,接着头一扬,大吼一声

“啊——”

并说:“是狮子!”又

高高举起左手——向后

一动不动

 

“哇——你真行!”

我和姑姑一起叫出声

“佩服!

小小脑筋真机灵

你怎么就想出这么绝妙的

优美造型?”

我们心服口服他的本领

 

姑父妹妹妹妹家小女孩比他小一岁

那天在她家时,她端端正正要舅舅

就此歌给她唱上一遍又一遍

只静静聆听

足足听了十多遍

这才跟着一字一句

唱得很完整,

也让我们大开了眼界

这是两种性别的两种个性

都让我们感受了

幼童学习的自觉与聪颖

 

启蒙

就是这么神奇还简单

不用吹灰之力

能力悄悄形成

只是考验大人

——耐心

 

我的小孙孙

给了我们无穷启迪

什么时候、对什么东西、什么问题

都可以发散思维

固定、一成不变

很局限、死板,无法激起

男孩浓浓兴趣

这可是幼童共有的天性

我们可恶的大人

再也别说:“不正确”

好多问题的好多答案

深深蕴藏在我们思考的

背面

只要你放下架子

虚心关注、愿意理解

花样百出才更盈溢智慧

潜藏创造力

 

 3

下午儿媳来到我们一起

她要给他蒸鸡蛋羹

我便身体力行

小孙孙来到厨房

“奶奶:我来帮你”

这让我很感动,尽管

没法让他独自搅拌蛋羹

却不知我们三人一起

说话,做事,热热闹闹

有多开心

 

突然,小孙孙拉住我的衣襟

哀求似得摇了摇

“奶奶:你什么时候回子长?”

“奶奶:你回不回子长?

还是子长好!……”

 

一连串的问号与肯定

考住了奶奶的思维

因为不能回去

我没法回答宝贝

儿媳给他解释

“奶奶要陪姑姑回上海

……”

不等妈妈说完他就反问

“妈妈:你不是让我和奶奶

多玩几天吗?

……“

 

一系列的缠绵

一系列的思考

一系列小孙孙和奶奶的情谊

让儿媳没法应对,我也

只感觉思念快把自己打败

能有什么样的答案,既呵护

他的志愿还能满足我们各自的

思念之心绪

好在有小孙孙的小小志向

一点点、一点点给我疗伤

面对他的聪明伶俐、活泼可爱

还有这长大的心机和能力

一天天让我吃惊

好安慰、好安慰

 

4

晚饭我们全家去吃“海底捞”

在这里他见到了从未见过的

中国特有的杂耍

“变脸”、“扯面舞”,

小孙孙一个劲说

“好玩、好玩、真好玩!”

是的,在孩子眼里

世界各种新奇都是“玩”

包括学习也没什么难

只是“好玩”

 

那天晚上

爸爸妈妈要去同学一起住的酒店

就在要分手的路边

他一手搂着妈妈的脖子

一手拉着奶奶的手,认认真真说

“妈妈:让奶奶也跟我们一起去住”

妈妈如实说:“那怎么行

还有爷爷、姑姑……”

他转过了头,委屈、伤心

默默爬在妈妈肩头呜呜啼哭

我们都被他这份深情所打动

从来眼硬的奶奶

看着他的难过,想着他的痴情

也早已泪眼模糊、不知所措

 

小不点,小而精明

他把奶奶的面子带足

有谁能改变

三个月仅三个月的分别

让我想他,他更想我

团聚的有限时间

我们没法把所有的情感

淹没

只有这不尽的留恋

让我、他和全家

重重地将这一份份

即将分开的伤感

吞咽

 

5

那天中午

我们要出去走走

他说:“奶奶:我们买一个

小恐龙和一个小汽车吧

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汽车是他最爱的玩具

几乎每次买玩具他只要车

后来才加了恐龙

我很想满足他

满足他小小的要求

是奶奶的天职

 

我们只有去附近的超市

玩具店几乎没有

可我们走了一大圈

买到的只是十几个一盒的

小汽车

无论式样、质量都不错

却没有玩具小恐龙

 

走过巧克力柜台

我让他看想吃哪种

他说:“我不要!”

也许他知道我们不想让他多吃

这个和糖果

走过卖干果的地方

他说:“我想吃山楂果”

我拿了几个,却忘记打价

其它面包、蛋糕、饼干处

压根没去,只担心防腐剂

反复高温的油、味精等作料

对健康极其有害的东西

这是我的操心带来的拮据

到最后,什么吃的都没买

我的宝贝也心甘情愿

一心一意,只玩车

 

可对奶奶——我

是一种折磨

没有满足小孙孙小小的

不多的一点心愿

奶奶常惦记、老自责

“对不起”

 

那天

从超市回来的路上

我说:“宝贝:

奶奶找不着回去的路了

你来找找看,怎么走?”

他便说:“我知道奶奶:

跟我来!”

这不是考验他

而是对于方向性的东西

我真的很迷糊

小孙孙没有半点犹豫

积极跑到前边寻找、引路

 

很快,他说:

“奶奶:在这里!”

“真是这里吗?哦——好像是”

“是的,就是这里”

确定的神情真像大人

我们住的酒店在居民楼

是一个有可视电话的

防盗门

下去时走得急,是前边酒店的

旋转门还是这里?我几乎记不清了

只有小孙孙这么肯定时

才感觉对头

 

上到我们住的那一层

整个楼道像迷宫

还是他领着奶奶仔细辨认

可当找不对房门我们纳闷时

他就四处瞅瞅在出门前

他看到别人丢弃的那个

好看的烟灰缸

因为他想玩,我拦住说:“脏”

果然找到后他喜出望外地喊

“奶奶,在这里,我们的房间

是在这里,你看”

果然,一拐弯就是0117

 

6

他就要回去了,跟着爸爸妈妈

我送他到电梯口

手拉手的感觉让我们又一次

没法分开,他说

“奶奶,回子长吧!”

我说:“那姑姑怎么办?

姑父要上班,没人为她做饭”

他默不做声,半晌

才说:“那——是!”

 

到了车上

我要他给奶奶拜拜

他努努嘴,提醒奶奶

“哦,奶奶差点忘了

还是要亲亲才是么”

 

吻别,多有意义

照着小孙孙的提议

我们深深地亲吻,久久地拥抱

这份难舍难分的感情

在这十分没办法的境况中

成为真

       

小孙孙的董事,小孙孙的智慧

不亚于我们这些所谓的大人

儿子、儿媳,女儿、女婿

还有我那多时不见

却也思念的

“糟老头”

谁能抵得过他对奶奶的这份

关心和关注

奶奶永远没法不想

小孙孙

 

现在又过去了近一个月

疗伤的东西只有电话、视频

一天天的思念

一夜夜的梦想

只有等到下一个团聚的节假日

再亲、再吻……

那也许——真

得是过年

 

7

我的小孙孙

我们多爱听你的声音和看你那

漂亮神情。那天视频

我们说:“与琪琪姐和佳琪妹妹

聊天了,似乎是你不让她玩车

她打了你的那个小妹妹”

当时我们都没在跟前,是猜测

你却纠正说:“不是不给玩车

是我说:‘彩虹是弯的’!”

末了,你又说:“她好小!”

很不屑又很确定

 

是的,你不是不让他玩车

只是她不认可你说得是对的

她也许不懂、也许好强不让你说

我们知道:你是男子汉

根本没计较小妹妹

只是打疼了有些遗憾和委屈

 

你还说:“北极熊去了南极

还有雪橇……我还坐了!”

很肯定

仿佛你就在童话世界里

我们羡慕你的想象

优美无比

 

那天,在西安酒店

你上完厕所出来前

对奶奶说:“奶奶:

我拉的是龙屎”

奶奶一时间有些纳闷

细想才恍悟

“宝贝说得真对,你的比喻

真是独一无二”

没有什么比这让奶奶

更开心

 

昨天,你要爸爸电话给我们

捎话,你说:“爸爸:

对奶奶说:‘马(子长方言):

清越宝贝想你了!”

当爸爸告诉我和姑姑时

我们都“哈哈哈……”笑疯了

“哇——你真是太棒啦

都会转换角色、用爸爸的

方言捎话了

这是多么厉害的能力啊!”

奶奶不由惊诧

可让我们更骄傲的是

你总是那么会哄奶奶

开心、兴奋

 

不过,宝贝:奶奶告诉你

长大,就是这么不容易

它教你忍耐,叫你等待

教你久旱过后有甘霖

教你风雨之后有彩虹

教你好事多磨

教你是亲人永远没有

不见的份

我们相互守住这份渴盼

就是福分,就是幸福

告诉你

奶奶也非常非常想你

——我的小孙孙

  2014.10.31写      2015.4.18修改于上海      2015.7.15第三次修改于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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